第9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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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提前“入住”(按孙组长原计划,审讯还要进行整整一个下午)还没有布置好或不愿再布置的缘故,除一张单人床外,拘留室里空空如也,与前几天的星级宾馆待遇真有天壤之别。对于这些杨惠娟毫不在乎,坐牢还有什么可讲究的,又不是度假?只是没有电视可看,了解不到外界信息,还是稍微有些遗憾。对此,杨惠娟只能希望明天的牢房里有电视机(根据前面经验,估计这里也只将暂住一晚)。

12:00午餐餐盒送来了,但没有桌椅可放可坐。酷爱整洁的杨惠娟不肯坐在地下将就,只能以极大的毅力,承受着7、8公斤锁链(一副手镣加2/3根连接铁链)的重量,抬起双手捧盒进餐。一顿饭下来,血印未消的双腕又被压得青紫起来。

坐在床上稍事休息之后,杨惠娟端详起身上的新刑具来。这种沉重的联体镣铐,好像也出现在女英雄题材的影视作品中。想起来了!出现在电影《傲蕾·一兰》里,由张玉红扮演的达斡尔族女首领傲蕾·一兰,在沙俄监狱戴的就是这种长链联体镣铐。影片中傲蕾·一兰还从被囚禁的木笼里飞出铁链,正中沙俄侵略者的额头,足见连接铁链之长。戴着这种镣铐的傲蕾·一兰,只要身体稍微一动,就会传出刺耳的锁链撞击声。这与戴手镣基本可不发出声音,戴脚镣只在行走时出镣声有很大不同,不知道自己戴后是否也是这种效果。想到这里,杨惠娟猛地站起身来。果然,原先垂落在地上的连接铁链突然被拉起后,导致链环之间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站起身来的杨惠娟又一次把锁着手镣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她感觉手腕的承重增加了很多。仔细分析也不奇怪,除脚镣镣环(每环重量是1公斤)外整套刑具的重量都施加到手腕上,没有13公斤也有12公斤,能不感觉重吗?于是她又将双手下垂,尽量让连接铁链多落几节在地上,果然手腕上压力减轻了一半以上。但这样会不会增加脚的负担呢?她试着走了几步,与前几天只戴脚镣相比真的沉重了许多。她想,应该是双脚必须拖动留在地面上那半条连接铁链(约产生3.25公斤额外负担)的缘故,看来走路时还得把整条铁链提起来。于是她提起全部的连接铁链继续迈步,果然脚踝的压力重新减至只戴脚镣时的份量。这时她发现,为减轻手腕承重,自己正不自觉地将尽可能多的铁链捧入手中,以致于一部分连接铁链也进入了由摊开的两个手掌组成的小平台里。在潜意识里,她作出了用手臂肌肉分担镣铐重量的科学选择。

做完这几个动作后,杨惠娟突然记起电影里的傲蕾·一兰,就是按她刚才找到的这些规律做动作的。在怒斥敌人时,静止不动的傲蕾·一兰双手自然下垂,让连接铁链的重量尽量传递到地面;被押出牢房时,傲蕾·一兰或手捧铁链或用力手拽铁链,努力由身体更多部位的肌肉来分担本只有手腕和脚踝承担的重量。想必拍摄期间,演员张玉红一定是与这副镣铐朝夕相处,否则又怎会对它的脾气摸得这样熟。杨惠娟不由佩服起张玉红的敬业精神,她曾在网上查阅到当时记者的报道:当拍到脸部特写时,导演曾建议张玉红把镣铐取下来,但张玉红认为这样面部就不会有戴镣铐时的表情,坚决不同意。这应该就是张玉红敬业精神的真实反映吧。

  现在杨惠娟懂得了,重型手铐脚镣一联体,戴它的人做任何动作都要讲技巧。她还想继续“钻研”这种技巧,但在整整一上午于不同场合、以不同方式与敌人进行了多次较量,下午又和身上的敌人——镣铐较量了一小时,实在是身心俱疲。于是,她脱下脚上凉鞋,向里侧卧于床(这样可让重型联体镣铐的大部分重量传递到床上),酣然入睡。

十一

失去命运控制能力的杨惠娟可以无所顾忌地休息。感觉快要抓住命运之手的高瑾,却不顾已连续三昼夜没有很好休息所产生的疲劳,正在临全市的一处秘密基地里,与同志们探讨着明天营救“杨姐”的计划。

“从今天蕾妹侦察的结果看,敌人押解杨姐的力量由两辆军用卡车和一辆中型囚车组成。每辆卡车上的敌人各一个排35人,警车里估计还有10人。这样,我们9人要对付的敌人共有80人。但这80人是易受攻击的80人,如果采取伏击方法很容易被我们解决。”

曾潜心研读过军事史学的前雁岭大学历史系三年级学生高瑾象一名女将军一样,分析着敌我形势。随着有力的手势,她脑后和杨惠娟一样的马尾辫来回晃动,洋溢着青春气息。近距离观察可以看到:这是个清纯型姑娘。她五官的每一部分尽管都不及杨惠娟那样出色,但集中起来布置着鹅蛋形的脸庞上,却是那样的协调耐看;加上1.71米的身高,各部分比例适当的身段,仍应归类于一流美女之列。

  如果不是老上级杨惠娟的意外被捕,年轻的许彦超也许无缘和分属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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